又提了起来:“诶?怎么昏过去啦?”
他抱着最后丝希望,压低声音问道:“这、这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了?”
这祸秧秧现在可老实了:“失血过多,昏过去了。”
“那、那赶紧送医院啊!愣着干什么?”
余凯康急得跳脚,什么绅士风度都绷不住了,毕竟比起跟前这个金娃娃,童曼这个身份不明的“疑似品”还是差得远。
送去医院的路上,余凯康打了一通电话后,源源不断的电话就不停进来,他一直好声好气地耐心解释:他也是因为关心,在校医室撞上人昏过去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等好不容易他挂了电话,祸秧秧终于找到说话的空档:“余老师,殷同学昏过去的时候,血就止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