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观音,哪怕是再便宜的恐怕小姨也不敢嫌弃。
敢嫌弃观音?还想不想抱外孙啦?
炎祎一边走一边窃笑,仿佛能看到小姨收到东西后那张想怒不敢怒的憋屈老脸。
杨泽深撇着嘴角摇了摇头,既然是不亲的亲戚,他也没必要上这份心,专注于做杨女士的工作就行。
两人往家里走着,忽地炎祎开了句口,“杨泽深,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在以后做某件事之前,能跟你的伙伴多商量沟通一下。”
杨泽深斜睨了身旁的小丫头一眼,没有吭声。
“就像今天,你突然没由来地叫我付钱的时候,我其实是很生气的,可如果你提前跟我沟通好的话,我们其实可以省去这些误会。”
杨泽深“嗯”了一声,回了一句听不出情绪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