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椅子上下来,朝陈孟书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一言不发,被拥上来的家人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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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送走之后,陈孟书目光扫向办公室里间的藏书室,极深地叹了口气。
“行川,刚才你都看见了吧。这孩子,唉。”
轻缓的步伐声里,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十七八岁的少年,皮肤是不见光的苍白,有一双浅淡似琉璃的眼眸。
说话时也是淡淡的,如微凉疏寞的清风。
内容却一点都不含蓄。
“您是想说她已经废了。”
陈孟书一噎,却又无法反驳。
他当然没打算把这种残酷的话说出来,但不代表心里就没有这么想。
眼前这个少年是真正的天才,只是说起话来,未免也太一针见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