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工资,一有间隙就恨不得榨干,如今更
是卖女儿一样变法子找高明远要钱,不是娶老婆、买房就是要做生意,令他焦头烂额,积蓄亏空,工作上的行动力也受阻。
恼人的日子才刚开始,以后还有他受的。
饭后,几人离了人挤人的长廊和操场,在校园内走动,除了消食,还顺便聊天,不知不觉,江凝月和许宴落了单,并肩走着。
她怀有愧意,一路上说话都小心翼翼,尝试揣度男人的心情。
“你算是我见过的同学里,变化最大的那种。”
她竟不知这人是一块璞玉,被雕琢到发光,高考失利,对他也算是赚了。
“你现在已经是退伍,不用再回去了吧?”
许宴勾唇,身子向前一步,替她遮挡住毒辣日光,“嗯,我现在转业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