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艳红
软翘凸起,如此看下去,着实很骚。
不知为何,江凝月脑海中浮现容胥的倦冷面容,以及昨晚那句极刻薄的话语,“以后你不要去那种酒吧,会被操死的。”
一想到这,她就恨不得用锅铲打爆那男人的头,再剁了他。
她爱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他管得着吗?
就算昨晚真和几个男人睡了做了,那也是她江凝月的个人选择,男欢女爱多正常,也就那情商低的人会讲风凉话。
吃过早午饭,门铃响起,江凝月披上一件外套,走去开门,一抬头,就对上男人幽深的眸。
“你家的东西。”容胥低头看她,目光锐利而审视。
恰逢假日,他发梢微湿,领口低敞,运动衫紧贴在身,一绺汗水沿锁骨滑动,流进麦色肌理,水痕清晰,显然刚健完身。
小区已有二十年历史,设施不全,稍显陈旧,楼底信箱坏了不少,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两家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