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不堪,被休是小,会丢了性命也未可知,毕
竟虽然缙朝民风尚算开放,可女子婚前失贞,夫家依旧有她生死的处决权。
刚刚那些婢女帮她清洗身子的时候,即便是女人触碰她阴户,她依旧敏感不已,忙将婢子们都遣出了浴房,自己清洗。
她从那悍匪手中逃脱出以后,为了不再让人识别出她是女儿身,已经有七八日没敢沐浴洗漱了,那阴户处自然也要细细清
理,可即便是她自己手指去触碰清洗时,那里也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想被填满被爱抚。
她简直不敢相信,浴房外四五个婢女在等自己,她竟用手指自慰起来,虽羞愧不已,可她实在瘙痒难耐,只怪那日她落入
了那悍匪手里后,被那歹人强行破了身子后,上京的一路上约有一月有余,除了她癸水来的那几日外,他几乎日日将她压在身
下,弄的欲仙欲死。
有时那悍匪性趣来了,还会故意和她同乘一匹马,将那粗壮如儿臂的肉棍插进她的阴户,盖上衣袍后,大白日堂而皇之的
骑马游街,虽然马匹的速度不快,可他那肉棍又硬又长,随着马匹的颠簸一下一下的戳着她阴户的软肉,折磨的她欲仙欲死,
想喊又不敢喊出声。
一路下来,她被顶的频频泄身高潮不断,有次在马背上被肏的失禁,尿液就顺着马背滴落到地,羞的她都不敢回头去看那
地上的痕迹,更有一次竟直接昏厥在马背上。
她一个敢开苞初经人事的少女,被一个悍匪用尽各种花样肏干调教,她便是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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