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外强中干,经不起折腾,昨晚就总喊腰
酸,娇滴滴的,叫人欲罢不能,又舍不得下重手。
结束和闻母的通话后,闻蔓匆匆洗漱,路过衣帽间,才发现里边一侧装了不少女士衣物,她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睡裙,微
怔,不过眨眼功夫,就恢复如常。
傅其修坐在窗边等她。
“我得回家一趟。”闻蔓看了眼手中撕裂的黑裙,“都坏了。”
“里边备了些新的,你自己去挑。”
还真是给她准备的。
闻蔓一时喉咙发干,有些应对不及他接二连三的糖衣炮弹。
是该说这人大方呢,还是说他好哄呢?总不能说他是冤大头吧。
闻蔓心下稍沉,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个例,但也没时间自作多情,她嗯了声,折回去挑了套白衬衫和牛仔长裤,因为脖子上的痕
迹,出来前她还顺手绑了条丝巾。
“这里不好叫车,可以安排司机送我回市区吗?”
“我送你。”
傅其修放下腿,起身时捞过矮几上的女士手表,玫瑰金色方表,棕字白底,闻蔓一眼认出是自己遗落在这里的东西。
“我的表。”她脱口而出。
“嗯。”
傅其修停在她对面,拉过她的手帮她戴表,他头低着,鼻梁挺直,离近看皮肤也看不出什么瑕疵。卡上表扣,他很快松手,
“走吧。”
闻蔓落他一步,觉得手腕贴着表的地方在微微发热。
可当她抬手打量,腕表却是什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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