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想了想,linuo说:“我问问家里,没事的话我就跟你去。”
当天下午闻蔓就开车回了一趟家。
闻母最近迷上了插花,正坐客厅忙活,桌上花枝散乱,旁边的红木架上是才修剪完的芍药。
“我爸又去那边了?”
“估计是吧,听说肚子里的那个又在闹。”闻母瞧她一眼,见她气色不错,又朝厨房示意,“冰箱里有燕窝,去喝。”
“等会儿再喝。”
闻蔓挨着闻母坐下,拣起一枝废了的白花来掰饬,状似不经意地说:“要是生了儿子可怎么办?”
“生就生咯,该留给你的一样都少不了。”
闻蔓托腮,“你这样,我倒觉得自己之前那巴掌白挨了。”
“谁叫你冲动?你爸那人你还不清楚?顺着毛摸什么都给你,要耍叛逆他能把毛都给你拔咯,小时候挨的揍还少吗?不吃教训。”
闻蔓小时候最皮实,在孩子里头是小霸王,捅过的娄子磐竹难书,就为这,她没少挨过闻潮升的打。但打归打,下次还敢。她天生反骨,你越不让她做,她就越要做。到后面闻潮升打累了,不打了,她却又消停了,故意作对似的,差点没把闻潮升气死。
父女俩的关系一向绷得很紧。
不过该给的,闻潮升也是一点都没少给闻蔓。
闻潮升是做水产发家的,在西海那边有一加工厂,早前吃了政策的红利,虽然后来因为突发的水质问题报废了不少货源,但有老本在,日子过得还算滋润。闻蔓作为他唯一的女儿,不说翻云覆雨,至少这辈子是不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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