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惊叫。
湛明珩将她双腿提起,扣紧在他的腰间,在她说出“顾侍郎”三个字的刹那凶猛闯入,随即难忍地闷哼一声,喘了几下道:“……纳兰峥,我不想听,你不必解释!”
纳兰峥也当真没力气说下去了。
三刻钟后她才晓得,原洞房花烛夜时,湛明珩当真已是怜惜极了她。此番醋意滔天之下,他竟失却了克制的耐性,不肯叫她好过了。
这第二遭并不比头一回好多少,她实则还差两月多才真正及笄,着实适应不了他,也不知是难受还是委屈,到得后来几乎放声哭喊起来。湛明珩却发了狠,任她抓挠踢捶,就是不肯结束。
直至最后交代了出去,仔细察看时才发觉她的确被他欺负得太惨了,默了默方才良心归位,将她抱在怀里,好声好气道:“起先想解释什么,现下可以说了。”
纳兰峥浑身都似废了一般,见他已然自顾自消了火气,哪里还肯说,拿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道:“湛明珩,我不要理你了……”
解释什么啊,活该气死他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附诗一首—————
每一趟好车的背后/都有一个/自强不息的情敌/如果一个不够/那就两个/呵/凡人啊/你如何能承受/吃醋狂魔的热火?
—————鸣谢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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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腰疼
纳兰峥说不理他就不理他, 勉力捞拣了衣裳动手穿, 一声也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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