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坐镇指挥?您的才学固然广博,但如今我大穆竟要依靠一个女子守江山,岂不可说已无人了!”
此话一出,四面霎时一静,因众人也多觉有理。
纳兰峥稍稍一默,随后淡淡地说:“国难当前,不别男女,纳兰峥亦不以千金自居,与你们在场每一人一样,皆是大穆的臣民,倒是刘千户似乎有些瞧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您身在大穆军营一日,便当视我之言为铁律。太孙会带援军回来的,但您等不着了。”说罢朝后一挥手,一字一顿地道,“刘逞身为千户,带头无视军令,军纪处置,就地正-法。”
刘逞的眼珠已快瞪出眶子了。一时间谁也没有动,似乎都当她不过吓唬吓唬人罢了,却听得她厉声道:“听不懂我的话吗?但凡延迟一刻,同样视作无视军令,一律军法处置。”
这才有几人犹犹豫豫上前来,两名士兵一把将刘逞按倒在地,另一名提着长刀看她一眼,似乎在作最后的确认。见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便提手砍了下去。
血溅三尺高,再洋洋洒洒地落下,甚至有不少溅在了纳兰峥的衣襟。但她只是轻飘飘地,垂眼瞧了瞧那颗咕噜噜滚到脚边的脑袋,看见刘逞的神情至死仍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她缓缓抬起眼皮,口齿清晰地问:“现下——谁人还有异议?”
无人再敢发声。他们看见这个不及众将士肩高的小姑娘回过了身,背脊笔挺地一步步走远了去。她发间青碧色的绸带被长风吹起,飞舞如猎猎旌旗。
却没有人知晓,纳兰峥甫一合拢军帐的帘子便是一个踉跄栽倒,跪伏在地,面容苍白得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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