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答,举起酒盏向他遥遥一敬,随即转身大步流星走了。
这就意味着宫宴散了。众人颔首行默礼,恭送太孙离席,完了才相继往外走去。
纳兰峥远远瞥一眼上首桌案那只碎裂成好几片的酒盏,眉头一蹙,与身旁纳兰嵘道:“嵘儿,你且先回去,不必等姐姐了。”说罢也不等弟弟有反应,紧步向殿外走去。
几位方及步至门槛的官员见状停步,侧身示意她先行。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准太孙妃了,这点眼力见还是该有的。
纳兰峥也不多言,与他们颔首示谢便走了。只是尚未走出多远就被一个声音叫住:“纳兰小姐。”
她步子一停,缓缓回过身去,不过一顿便向来人笑起来:“宫宴已散,天色将晚,卓世子还不启程出京吗?”
卓乙琅慢慢走到她跟前才说:“你与太孙走得急,我尚未与你二人辞行,如此便走,可说失礼。”
纳兰峥发现,他前头的阴阳怪气已没有了。他称湛明珩为“太孙”,称自己为“我”。
她点点头:“卓世子何必拘泥小节?我想我们来日还会再见的。”
他扯了下嘴角:“纳兰小姐竟与我想到了一块去。”说罢解释,“我在王庭已有未婚妻室,方才多有冒犯,还请纳兰小姐莫怪。”
“卓世子尽可宽心。”
卓乙琅笑了笑,忽然提了宽袖道:“太孙赠予我这件象牙白的衣裳,我很喜欢。”说罢别有深意地瞧她一眼,绕过她走了。
纳兰峥稍一蹙眉,不明白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又想表达什么。
卓乙琅无疑是个厉害的角色。他初来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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