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州究竟是怎么个人物?”
湛明珩冷笑一声:“十二年前进士出身,过后不久犯了些不大干净的事,因而配去凉州为官。”
“不大干净的事?”
他一时没答,噎了半晌才道:“你好奇这些做什么,与女人逃不开就是了。依我瞧,那些个‘之乎者也’的多表里不一。”
他这莫非是在暗示顾池生,指桑骂槐了?纳兰峥倒想替顾池生及这天下读书人喊冤,可他提起“女人”二字,想来必是暧昧之事,她就不好厚着脸皮多说了。
湛明珩又道:“杜才寅第一门妻室是凉州人士,却三年前好端端不知怎得去了,谁知她是怎么死的。总之此人绝非良善之辈,表面功夫倒做得全,竟三年不曾再娶,可往里一打探,却是没少去那烟花巷柳之地。”
“杜家有如此嫡子落在外头,真真令家族蒙羞。只是这般作为的地方父母官,朝廷竟不管吗?”
“对方女子身份低,家中人拿了银钱了事,也不伸冤报官,朝廷又说得什么?倘使连个知州的家务事都得一件件清算,哪里还管得过来。左右他没犯旁的事,倘使犯了,自然连皮带骨抽干净。”
纳兰峥点点头,叹口气不说话了。
湛明珩见她如此,觑她一眼道:“怎得,你这还未做太孙妃,便就愁起了民生疾苦?”
她一噎:“与你说话真是愈发好不过三句的了!”
湛明珩只得咳一声,敛了色说正经的:“再有,我虽未曾与你说过,但须知你二姐生性傲慢,至今不肯低头认错,难保将来不会受有心人撺掇。便不是因了你,我身为太孙也不可能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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