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您了。”
纳兰峥听出这是宫里头来的四名婢子中的一人。
又一人紧接着道:“仔细着些说话,便出了东宫,也该守着东宫的规矩,殿下的床榻岂可容我等随便爬?你小心掉了脑袋!”
前头那个便放低了声音:“我也不过替姐姐可惜罢了,那香兰运道好,入了殿下的眼,来日可得在您跟前放肆了,毕竟是殿下头一回开腥……”
纳兰峥听到此处,手中剪子一刀下去,没剪着枝条,反是斜斜一划割着了自己。她连痛都忘了,却听绿松与蓝田惊叫一声:“小姐,您的手!”
墙外的声响立刻便止了。
她的食指心一道极深的伤口,涓涓往外冒着血珠子。绿松与蓝田拉她下来,忙扶她回屋去裹伤。
直到药粉往指头撒惹来钻心的疼,纳兰峥才回过神来。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毕竟也活过一世了,有些事总归听过的。只是竟觉心里头堵的慌,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
湛明珩他……竟与人做了那等事吗?
葡萄架没搭成,就那么荒在院子里。纳兰峥看着指头的伤口,过后几次欲再踏出屋门,却是看见那一团乱的枝条便止步了。心里烦闷得很。
她不傻,起始虽被气懵,可也很快想明白了。东宫出来的宫婢不会无端乱嚼舌根,那话是有人刻意要她听见的。凤嬷嬷想提醒她,太孙并未对她多上心,今日有爬上他床榻的宫婢,来日还有旁的,她不可自恃太过了。
想通这些,她竟不气湛明珩了,反倒气起了自己。她是当真仗着皇恩看不清形势了,通房也好,妾室也罢,对男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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