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峥这下倒忍不住弯了嘴角,心道可不是。为掩人耳目,湛明珩往年生辰的规制素是不大的,一干公侯伯之后从来入不了席。此番却不同了,那黑心黑肚肠的,向他皇祖父讨了个钦点,硬是将云戎书院的学生们都给圈了名。
他这是憋了五个多年头,再憋不住了罢!
“姐姐若能一道去便好了,到时那许多人脸上的神情必然与打翻了酱油铺似的精彩!”
“莫说陛下未曾钦点我,便是点了,我去也是不合礼制的,左右你多瞧着些,回头与我绘声绘色说了也一样。”她说到这里问,“今日没有太孙的信?”
纳兰嵘摇摇头,笑得一脸贼样:“没有的。姐姐何必非等太孙来信才肯回话,您又不是不可主动些写给他,左右交给嵘儿就是了,不会给凤嬷嬷发现了的!”
自打纳兰峥养伤在府,纳兰嵘便成了她与湛明珩的“信鸽”,隔三差五就攥着书卷来与姐姐讨学问,却实则是为将夹在里头的信笺交给她。不过,说是信笺,实则不过寥寥几句问候,多数还是斗嘴的话居多。
譬如有一日,湛明珩竟拿着一道考学题质问纳兰峥,说她当初给他的答案是错的,害他被先生责骂了。纳兰峥可不记得自个儿告诉过他那一瞧便不靠谱的答案,因此出言争辩起来,说他贵人多忘事,记错了。就为这桩芝麻点大的事,两人俱都得理不饶人,叫纳兰嵘连着传了三日的字条方才停歇。
湛明珩此人,便是打死讲不出风雅话来,哪怕写信也与平日说话用词毫无分别。纳兰峥自然也不会拿文人那股酸气对他,因而这传信的法子倒颇俱风月之意,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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