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反倒安静下来,面无表情将手肘枕在了窗柩边缘,一句话不讲。
她见惯了他发脾气,见惯了他脸色铁青的样子,却少看他如眼下这般沉默,看上去似乎有些空落。
他眨眼的速度十分缓慢,只是每眨一下,都叫她瞧见那眼底多了一点黯然。
纳兰峥在长辈面前素是嘴甜的,很会讨人欢喜,每每父亲遇着了烦心事,总能在边上说几句逗他开心。面对湛明珩却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迟疑着使了一套最没水准的话:“陛下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大碍的。”
湛明珩闻言回过神来,觑她一眼道:“我没在想这个。”说罢转头朝外,“先送纳兰小姐回魏国公府。”
纳兰峥倒有心问他在想什么,听见这话只得先说:“国公府与皇宫又不顺路,送我回去还耽误你的事。”说罢吩咐车夫,“我不回魏国公府,先去皇宫。”
车夫闻言抹了把汗,前头就是岔路口,一条道朝皇宫,一条道朝国公府,他究竟该往哪走?太孙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不然还是假装没听见纳兰小姐的话吧。
湛明珩闻言一笑,及时解救了急得满头大汗的车夫:“就听纳兰小姐的吧。”
☆、第23章 秘宣
马车辘辘朝皇宫驶去了。
实则云戎书院确是处好地界,就建在一干公侯伯府衙的正中地带,学生们平日里上下学都极其方便。只是离皇宫却不近,因而独独麻烦了湛明珩。
据纳兰峥所知,他因往来费时,常常寅正不到便得起,且在马车里头也不闲着,尤其这两年逐渐接手了政务,日日都有阅不尽的公文,也难怪
第19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