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厢房里走出来,看到云初的时候,脸上看不到喜乐,只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几眼,平静的开口,“回来了?”
云初喉咙有些发痒,这是她的外婆,从小对她不算亲络,但是也从来不会打骂她,上一世,她被厉寒舟送进监狱后,外婆听到消息,一病不起,没几天就撒手人寰了。
她不知道外婆是因为心疼她才病倒的,还是因为觉得她让她没了脸面才病倒的。
云初朝她走过去,轻声开口,“嗯,外婆,我回来了。”
“进来吧。”说着,外婆先转身进了房间。
虽然舅舅家是一栋三层的自建房,但是小时候她跟外婆却被舅妈安排在自建房旁边的一间另建的厢房里。
说是厢房,不过是一间用水泥跟红砖彻起来的小屋子。
里面没有卫生间,也没有厨房,洗澡的话要么去楼上,要么在打一桶水,关上房门在屋子里擦一下。
云初打量了一下这间小屋子,跟她记忆力完全一样,虽然小,但是收拾的很整洁。
外婆很爱干净,房间几乎一尘不染。
云初从把双肩包拿下来放到床头。
外婆给她倒了一杯水,“怎么这么晚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你妈妈的忌日都给忘了。”
云初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暖了暖胃。秋风已经越来越寒了,尤其是晚上,她在夜晚的秋风中,整整走了半个小时。
“不会的,妈妈的忌日,我怎么会忘记。”
“你丈夫呢?”外婆问。
云初把杯子里的水喝光,声音很轻:“他没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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