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夏噘着嘴把糖葫芦递给他,“喏。”
她递给他的动作幅度很小,胳膊肘已经做好拐回来把糖葫芦塞到自己嘴里的准备。
陶子赫犹豫了下,放下碗,沉默地接过糖葫芦。
巫夏:……
失策,他居然吃!
不过陶子赫没有立即吃,他盯着糯米纸看了半天,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要把它撕下来吗?”体谅他右肩不能动,巫夏俯身,准备帮他把纸撕下来。
陶子赫转了一圈糖葫芦,“这个能吃吗?”
他唇瓣一开一合,苦涩的中药味溢了出来。
巫夏闭了闭眼,猜他说的是糯米纸。
“能啊,不过没味道,可吃可不吃。”
陶子赫低头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冲淡了嘴里那股苦味。
吃了一个还是很苦,他又吃了一个,等到嘴里终于被甜味弥漫,他缓缓吐了口气。
巫夏吞吞口水,埋着脑袋翻书。
修真界其实对于文化这一块不大重视,实行三年义务制教育,基本上认字就行。儒修倒是与寻常人不同,他们出口成章,有时甚至一个字就是一个招式,所以他们要参透文章含义,阅览天下书。
只有三年级水平的巫夏丝毫不慌,毕竟上一世还寒窗苦读十九年,教一个大字不识的文盲,绰绰有余。
她买的这本“字典”前面类似于儿童启蒙读物《弟子规》,文章由简入难。
大概扫了一眼,念着他是个病人,不宜过于用功。她决定这几天每天带他念一个句子,教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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