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父亲的。”
从朱厚照的船舱中出来后,张浩直接从甲板上招呼上了甘鸿。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朱厚照的安危重要。
只要朱厚照能够康复,有千万种方式能够找到那个弑君之人的。
甘鸿水性再好,半个多时辰待在水下也有些虚脱了。
张浩停下的命令下达的干脆,甘鸿虽说好奇也没多问,随之便以特殊的口哨之声招呼了下水的那些人。
等了几炷香,人从终于到齐。
在最后一个人被绳子吊上宝船时,在其手中明显抓着一个东西。
张浩惊喜之余,那人把手中的东西直接递了上来,道:“忠义侯,是否是这个?”
张浩拿起那木棍一般的东西在栏杆处比划了一下。
严丝合缝,没有丝毫瑕疵。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任何时候都不必放弃希望,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转折的机会了。
“没错,在哪找到的?”
那人摸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汗的东西,道:“距离当有几里之远了,小人顺着水流的方向一直游过去才找到的。”
简单询问了一下,张浩把证据交于陈同保存之后,紧接着便道:“辛苦你们了,回京之后你们暂且先留于船上,等通知再回去。”
甘鸿之时略微有些诧异,倒也没多做询问,只随口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