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经史子集,诗词歌赋,而是《左传》。
“君以此始,必以此终。”
他是想告诉她什么呢?
和那天他所说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一个意思吗?
是表明他有始有终的决心,还是别的弦外之音?
如果是有始有终,难道说的是她吗?可他们之间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又谈何而终呢?
可惜,这个问题到沈约离开,她不仅没能想明白,也没能问出口。
沈约前脚刚走,秦铮后脚便关上了屋门。
正打算翻翻左传那章的梓萱一愣,不由抬起头来。
秦铮挑起帘子走到她面前,整个屋子,不知为何又只剩了他们两个。
“黄萱,我在等你解释。”
“……解释什么?”她皱眉。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中写着明知故问。
“……你是说沈约来教我练字的事?”
他没有说话。
“可这不是我决定的啊。”
秦铮笑了一声,“你是习惯把自己置于无辜的境地吗?”
她一怔。
“还是说,”他仍然笑着,眼中却尽是冰冷的锋芒,“你只是习惯于把自己置于舞台之外?”
梓萱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抽出她手中的书,信手翻了几页。
“黄萱,你是公主,生来就注定——不可能置身事外。如果你这么习惯被人安排,只怕你所有的努力,都只会成为别人的筹码。”
“嗒——”书脊落在桌案上。
秦铮将书推到她面
第34章 局外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