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走了。”
那女人肩膀足以门宽,个头更有墙高,可在她面前却如个小鸡仔一般。
梓萱深知在这个社会阶层悬殊之深,不是三言两语一个笑脸就能化解的。
生怕对方更加拘谨,梓萱让兰辛推着她转身离去。
兰辛将她推上马车,她掀起车帘。
夕阳的影子被两边的墙壁拉得老长,殷红的颜色在巷子的尽头被不断扩展开。
女人背着女儿独自朝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趴在她娘肩头的小姑娘一眼就看见了她,顿时眼睛一亮,冲她大力地挥舞起双手,“公主姐姐,再见!”
她娘肉眼可见地趔趄了一把。
梓萱失笑,同样对她摆手,“再见。”
马鞭扬起,车轮开始缓缓转动,街道也开始逐渐向后退去。
梓萱放下车帘,兰辛正好替她斟好一杯清茶。
她伸手接过,便听到兰辛道:“殿下确定,今天的人是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