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时,我真后悔来参加战争。”
南宫豹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昨天敌军被我们从城上射下的箭弄得伤亡很惨重。其实我也不想那样,但没办法,这就是战争,对于双方只有两种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不久后两个人走进了城里,从两人遇见到来到城里已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可他们还在交谈,在外人看来,没人能想到他们俩已经四年多未见了,更没人能想到他俩是来自不同的战营里面。
南宫豹看着城内萧瑟的情境对江竹说:“两个月前这还是不是这样的。”
江竹看出来南宫豹只是因为看到城内很多房屋支离破碎,有些百姓穿得破破烂烂露宿街头,还有些百姓正饱受着瘟疫而感到的愧疚自责。他轻轻地拍了拍南宫豹的肩膀说:“这不怪你,都怪这可恶的战争。”
南宫豹抬起头,看了看头上那晴朗的天空,却叹着气道:“时间真是个奇特的东西,世上只有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的。但时间却可以改变很多事,甚至可以改变一切。如果是在两个月前,我是跟本想不到现在发生的这些的。”
江竹看着那些哀嚎的百姓,看着那些躺在街头颤颤巍巍好像只剩下一口气的受瘟疫患者,他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了。
他讨厌看到这些令人心里咯噔咯噔的东西,可现在就发生在眼前,他不想看,可他躲不开。
身旁的南宫豹看到了江竹眼睛湿润,缓缓地说到:“可恶的其实并不是战争,而是发动战争的人。”
江竹说:“但有些人也是被逼迫的,我们也无法评论他们的对错。”
第二十九章相逢一笑(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