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却只狞笑着并不作声。
张绣站了起来,道:“张济他早已投靠了曹操,今日这就是一场鸿门宴,他是要杀了你我好助曹操夺取虎牢关!”
高顺大惊失色,指着张济喝道:“好贼子!你怎敢如此?”
张济冷笑道:“俗话说得好,良禽择木而栖!我为刘闲南征北战效犬马之劳,可是得到的却是什么?……”
随即一指张绣,叫喊道:“我所得到的封赏居然连你这黄口小儿都不如!只怕假以时日,你们这些后辈都要爬到我的头上去了!”
张绣沉声道:“我军以军功论赏赐,陛下给予叔父的封赏与叔父所立功勋相称,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而对封赏不满,便立刻反叛,这是身为人臣之道吗?叔父,现在还为时不晚,你若能悬崖勒马,陛下顾念旧情,会饶了叔父的性命的!”
张济哈哈大笑起来,没好气地叫道:“张绣,我的好侄儿!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啊!
现在你们的小命都在我的手中,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
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你们若立刻弃暗投明与我一道献出虎牢关,不仅可以活命,而且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若是执迷不悟!哼!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
高顺大怒,一脚登翻了面前的酒按,哗啦啦一阵响,酒菜顿时撒了一地。高顺指着张济喝骂道:“狗日的叛徒!你我之间还有何情面可讲?今日定要与你不死不休!”
张济冷笑着,目光转向张绣,道:“绣儿,你如何说?”
张绣皱眉抱拳道:
第一千两百九十八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