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从楼顶跳下去一了百了,这样我所有的怨恨都散了!但你偏偏不跳,消停几天又兴风作浪,还贼心不死的换套路跟我抢男人,你抢得过吗?”
苏子琳措手不及被江迷用力拖到办公桌前,只见她拿起美工剪刀向过来,吓得她花容失色挣扎起来。
“你要干——”
“再动把你嘴巴剪了!”
剪刀立马移到她嘴边,苏子琳吓得立马死死闭紧嘴巴,两眼惊怕地盯着剪刀。
咔嚓咔嚓几下。
苏子琳一头长发被剪掉,长度只及耳垂下。
“再敢惹毛我,下回给你头剃光。”江迷随手将美工剪刀扔回桌面上,见她伸手拿美工剪刀,一副也要剪自己的报仇,挑了挑眉,“剪过来啊!”
就这么一句,苏子琳的念头立马怂了回去,满脑子都是邵执面色铁青的可怕模样,眼眶泛起了红圈,心里已经委屈得嚎啕大哭。
江迷冷冷地盯着她,伸手自办公桌的一个小盒子里,拿一次性橡皮胶将长发束好,而后扬长而去。
办公室里传出伤心而憋屈的哭声。
江迷神色冷若冰霜地勾唇角。
她是无权无势,但就是有仗势欺人的资本。
苏子琳就是活该被欺。
一束长发扔到文件上。
邵执的视线自文字移到长发之上,然后抬头,看到江迷一身酷装,走到沙发坐下的坐姿还颇有野性。
这恐怕,也是从林飒那里学来的。
“不问问那哪儿来的?”江迷抬了抬下颚比向那束长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