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
三年上万里的远行带给他的不止是疲惫，还有早已被磨练的完美无瑕的心境。
他的力量，他的速度，他的意志，都已经随着他武道的成型而变得无比完美。
可他的武道进境却慢了一些。
无敌境之前，他的武道已经没有了传统意义上的境界，但不入无敌境，终究还是进境慢了。
进境慢，武道层次低，原本不是问题的问题就变成了最严重的问题。
他的武道没有缺点。
但在无敌境之前，没有缺点的武道，反而成了最大的缺点。
如果他能够突破无敌境，现在的问题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站在无敌境的门槛上，他在任何领域内都完美无瑕，可各种完美却完全无法融合。
凝聚力量的时候速度跟不上。
提升速度的时候力量开始降低。
力量和速度完美的时候，意志却无法支撑。
于是他举起了拳头。
当力量，速度，意志完全到达巅峰的时候，他这一拳完全挥不出来，所谓的完美根本不曾凝聚到一起，而是开始朝着身体不同的位置扩散，扩散到了双臂，扩散到了双腿。
无限制的扩散。
不能凝聚，谈何大道？
如此境遇，即便是以李天澜的心境都懵了一瞬。
这个问题很简单。
只要他能够进入无敌境，当他的身体坚韧的足以承受他所有完美的时候，这些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但最大的问题是，他如今完美的力量速度和意志
第一百六十四章：破晓时进军(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