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猴子的顽皮背影哈哈笑。
笑完之后,僵了半晌。
曾经,老马不厌其烦地朝兴邦、朝侄子、朝村里的年轻人这样说,不知说了多少年,打心眼里他认为人的确应该这样活着。如今年到七旬老头忽地疑惑了,他辨不出自己说的是真是伪,只是下意识中他认为对一个懵懂又沮丧的少年人必须这么说。如果世道真这么简单,那么,戏曲里不应有种种悲剧,朝代不应数百年一换,他的儿子不应那么大了还劳而无功。
遍地妖魔鬼怪,人被妖怪害了,能保全自己安然无恙已然难能可贵,被鬼怪阴了,能说服自己不成为另一批鬼怪已是德行。如此扭曲之世道,非要逼迫自己或儿女作那能耐的孙行者或德高的唐三藏吗?老马没有答案了。其实,桂英当个好吃懒做的猪八戒也行,兴盛作个袖手旁观的沙和尚也可以,等仔仔漾漾两孩子大了不乐意取经成佛也没什么不可以。有些树树冠参天,有些树低矮婀娜,有些树速生易折,天性也,他何须多此一举。
周四是二月十四情人节,病还在传播,举国寂静之下,年轻人们总有堵不住的打破禁忌之雀跃。汤正今天又朝晓棠发了个五百二十一块钱的红包,晓棠一见红包金额眉头一皱,删了对话框,良久放下手机逗缺耳玩。不出半个小时,汤正果然再次打来视频电话。
“嘛呢?”
“嗯?哦!我跟缺耳玩呢!它刚吃饱饭,这会儿特有精神。”
“你怎么又不收红白呀!”汤正一副撒娇的口吻。
“哈!哎……你为什么又发呀!”
“我想给缺耳存点儿娶媳妇的
第95章 上 大佬出手有喜信 立春开耕天地新(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