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上长叶抽穗一样,小麦还是那样的小麦,馒头依然是那样的馒头。如此审视死亡,倒是一种乐观。
老马克制不住地冥思苦想,究竟在求索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生之命如是蜡烛,有时风大烧得快,有时风小燃地慢,有时风雨交加火苗被扑灭了。兴邦的蜡烛抢先灭了,老马的蜡烛被冷风牵引。一颗心腌泡在黑夜里,竟不知晨光高照——新一天已然开始。眼见着仔仔起床、洗漱、唱歌、吃早饭、准备上课,老马的思绪久久地抽不出来,痴痴呆呆神游已远。
“啊啊啊——爷爷漾漾拉床上了!噢呕!”少年捂着嘴从漾漾房里大喊着出来,跑去卫生间作呕。
老马叫醒自己,拖着僵硬的身体去漾漾屋里查看。一步一步走进去,灵魂终于被屎臭熏得活了过来。
“宝儿?宝儿!起来起来!哦呦哦呦!朝那边滚!咋拉在了床上呢?哎呀可别感冒了……”老马在漾漾房里喊叫,小人儿瞅着屁股底下的一团咖啡色颜料捏着鼻子靠墙躲。
“噢呕!嗷呕!我上课去了,爷爷把门关上!门关上!”少年用两条毛巾捂着鼻子从妹妹房门前路过,一进自己房间立马关门关窗大口喘息。
老马抽床单、摘被套、给漾漾换衣服,紧接着给孩子测体温、喂热水、拉她出屋,然后用刷子处理带色的床单被套衣服裤子,等洗完东西已经十点半了。饿坏的小孩寸步不离地跟在爷爷身后,此时得空了老头才给漾漾煮鸡蛋吃。
“你这一早!可把爷累死了!一身的汗!熏得爷肠子快出来了!”老马坐下来舒展腰身。
“嘿嘿……”漾漾举
第95章 上 大佬出手有喜信 立春开耕天地新(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