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心里咯噔一下。前两天桂英女婿打电话说桂英她大哥死了,老马如今见着活人心里嗔怪,怎么桂英找的女婿还有诓人的毛病呢。
“邦?邦?邦啊?是你吗?”老马开口问话,那人不答,冷冷地继续抽烟。
“诶?”
老马五官僵硬,明明是兴邦为什么不应他。老人右脚骨折走不过去,于是又喊:“邦?是你不?”
“大,是我。”那人灭了烟,踩着烟头走过来。
“哦!”老马放下老大一颗心,原来儿子活着呐。
“你去哪了呀?”
“我回去了。”
“回哪儿?”
那人不答,深深地低下头。
“回哪儿呀?咱陕西吗?”
“不是。”那人摇摇头,转过身背对老马。
“那你回哪儿了呀?”老马双眉紧皱,一颗心扭得跟风干了似的——疼。
“邦你到底去哪了呀?你回哪了呀?”老马追着问,那人再也不答。
仔仔见爷爷睡着了嘴里呜呜呜地乱叫,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连漾漾也坐起来盯着爷爷合不拢嘴地嗯了一声。仔仔叫了好几声叫不醒,拍脸蛋、摇身子、拉手指也整不醒来,最后直接使出劲儿拍打爷爷的大肚腩。啪地一声,把一个老马从纠缠的梦中惊慌拍醒。
今天马家屯里家家红对联在拜年,唯独老马家贴着白对联过白事。桂英想来也清爽,每次回家最反感的正是应付那群不远不近不生不熟的亲戚。眼下不办葬礼了,但按习俗,头七之内,披麻戴孝的他们绝不能进别家门。如此正好,三家
第93章 下 酸甜苦辣百味相融 半悲半喜合成一生(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