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坐着。兄弟来四目相对,哀伤四溢,兴盛望着大哥泪如泉涌。
“啊……啊……”兴邦浑身滚烫高烧不退,此刻口干难耐,只能朝着兴盛要水喝,奈何怎么也说不出水这个字。
“咋了哥?”兴盛擦干泪咧着嘴凑上前问。
“啊!啊!”马兴邦不停地抬下巴动嘴,用牙齿咬着管子提示他。
“你……你是要喝水吗?”兴盛在他耳边问。
兴邦望着口型依稀听着了,点点头挤挤眼。一屋子人进进出出的全为他而来,除了老二没人关注他,即便所有的话题无不绕着他展开,可这些人总有法子将话题引到他们自己身上去。
兴盛毫不引人注意地取来水杯和小茶碗,然后给茶碗中倒入一口水,避开呼吸机的管子朝大哥嘴里慢慢灌入。恍如久旱逢甘霖,兴邦干裂的嘴唇得到滋润,可余下的半口水从嘴里往下咽,怎么也咽不下去。那半口水卡在了喉咙里下不去上不来,整得马兴邦啊啊咳咳地呻吟,引来了周边人的注意。
“咋了?怎么了?”人们纷纷上来围观。
“我哥要喝水,我给他喂了一点。”兴盛脸红地望着众人,两手端着水杯和茶碗不知如何安置。
“这样子不能喝水的!肯定是卡住了……”一些人觉着无妨,人群中一些人开始小声议论。
“啊!啊……”马兴邦气息越来越微弱。
“啧不行了!快不行了!哎呀……可怜呀……啧啧……”人们围着兴邦发出各种各样的言辞。
一传二、二传三,很快大哥快咽气的话传到了站在门口的马桂英耳中。桂
第92章 下 倏然而来倏然而往 兴邦去世死因非常(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