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楼道里,周边没有护士没有医生,浑身光着盖条薄被,零下十来度手脚滚烫,肩颈附近放了好些冰袋。再观大哥的脸上,一半扭曲一半淤青,嘴里插进个大管子,人张大嘴巴哈哈哈地像是随时要断了气。
“哥?哥?大哥?哥……”
兴盛忍不住上去叫人,兄弟几个跟上前一齐叫,奈何毫无回应。老三兴才胆大,上去掀开被子看,只见胳膊、大腿扭曲,身上一片一片淤青,颈椎处肿起一大包形状古怪骇人,老四不敢多看立马盖上了被子。
“没出血呀,看这兴许不重。”老三抢先判断。
“盖这么点被子咋成?二哥,赶紧地,把你带的被子给加上去!”兴成小声说。
几人正为兴邦盖被子,被匆匆走来的护士呵止,直言病人发高烧需要散热,不能盖被子,三人于是收回了被子。没多久,一位医生来了,手捏着几张单子。
“你们是谁?认识这人不?”
“认识认识,我们家里人。”
“哎呀终于过来了,这人没任何证件,等得我们医护人员着急呀。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呀?”医生问。
“我。”兴盛小声说。
“是这样,家属先去缴费吧,这是白天的单子——救护车运送的、外科清理的、呼吸机使用的、初步用药的。”
“行。”兴盛接了单子频频点头应承。
“缴完费了你们来七号诊室找我,我们做接下来的检查和诊断。情况很严重,你们也看到了,咱抓紧点吧。还有,病人需要建个病历,这人连姓名到现在也没有,看这单子上写的什么——
第88章 中 入院陪护兄弟齐心 回陕料理两口同行(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