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咋样?前两天急火火地要旱烟叶,我当天下午骑上摩托给他去买,结果人家不在屋,第二天才买到了。买到以后,烟叶都没进咱屋门,我立马在镇上给他寄走了。”虽有族亲弟兄时时来往,但这半年多数是一个人过日子,兴盛这回又见大哥回来,止不住地兴奋,叨叨叨地说个没完没了,也不知他哥爱不爱听,自己只管愣头讲。
“嗯。”
“哎呀!不知道英英最近咋样,她已经……大概一星期多没给我打电话了,忙吧她!大说她身体不好,我原先一直以为英英胖胖的壮着呢,没想到长着长着身体不行了给……”
“嗯。”
“前几天大发了朋友圈,发的是英英她娃儿,那老二特别好看!美得很很!我还点赞了呢!英英她女婿见我点赞,还跟我在微信上聊了几句呢!哼哈哈……英英他女婿人真是好,经常给我发英英她俩娃儿和咱大的相片。”
“嗯。”
“还有,这几天咱屋大黄有点不快活,反应有点慢,不爱出窝,拉的也少……”
马兴邦侧身睡着,泪早打湿了眼窝。
一个人的世界再大,他惦念的人数来数去不过几个而已,有时甚至只有某两个、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