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了,你把爷脑子掏空了……咋整呢?九点了都。”
爷孙俩斗了斗眼,老马服软了。
“爷爷教你背书行不?”
“行。”
“爷领一句你念一句啊。三才者,天地人。”
“三才者,天地人。”
“三光者,日月星。”
“三光者,日月星。”
“三纲者,君臣义。”
“东西南北中。”
“东西南北中。”
“金木水火土。”
“金木水火土。”
“仁义礼智信。”
“仁义礼智信。”
“稻、菽、稷、麦、黍。”
“稻、菽、稷、麦、黍。”
“三才者,天地人。”
“三……才……者……”
“三光者,日月星。”
“光嗯——”
“三纲者,君臣义。”
“嗯——”
嗯呜一声,漾漾睡着了。老马戳了戳脑门、掐了掐耳垂,不动弹了。
“真不是个读书的料子,听故事听得劲儿劲儿的,一到背书立马倒,哼哈!”
老马自言自语,轻笑几声,给狗尾巴草盖好被子,略微收拾屋子,关灯出门,心满意足。
到了周五,包晓星又去了港大医院。这回,她带着厚厚的检查报告和两本病历本,见到心理医生以后,她直接将先前两次的检查报告全交给了医生,并大致讲了这阵子小孩生病、看病的过程。医生仔细翻看报告,足看了十来分钟。
第83章 下 钟学成三次确诊 马兴邦欲安故土(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