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他魔怔地被愤怒操控一次次地伤害他,他内疚地被道德指责反过来一次次地污化自己弥补儿子。他意欲紧紧地抱他在身边,结果一次次地将他推得很远。学成一次次地宽容自己,他却天真地地将宽容看作侥幸或应该。他一直在做暴打与宽容的数学题,实际上这是一道无可争议的伦理题。
孩子不爱父亲,匪夷所思。父亲暴力儿子,肆无忌惮。
这一夜,那一掌,他们父子将决裂。
周日一早七点多,医院里渐渐有了动静,晓棠出去买早餐,晓星起来给儿子盖被子。八点多医院的护士和收费人员来来往往,门诊大厅有了咨询或取号的病人,学成被吵醒了,害怕地蜷在妈妈身边,晓棠收拾被子。晓星原本想让儿子多休息会,自己独自缴费排队让小姨陪着他吃早餐,奈何学成不愿意,妈妈一走他就哼哼,妈妈去哪儿他去哪儿。上午十点多做完各项检查后见到了耳鼻喉的另一名医生。
“这是鼓膜穿孔呀!”女医生高举片子看了半晌。
“噢。”
一一看完几张检查报告后医生平静地开口:“呃……有耳聋的可能性,先开点药养一养。三天后再检查,如果自行愈合不理想的话,要考虑手术修补了。”
“三天后是下周三是吗?约您还是昨晚的刘医生?”晓星问。
“都可以。”
医生一边打字一边冲大人说:“他这耳道要清理一下,我看孩子特别紧张,从头到尾都没看我。”
“没事,我……我抱着他,他有点反抗,害怕。”
晓星抱住儿子,医生准备好后刚一伸
第80章 下 堕入谷底老父忏悔 应激反应为母伤心(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