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手术的话,到时候我上班又照看……”包晓星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你有啥事随时说,我那边马上请假。先给娃儿把病看好,你嫑有压力,嫑有压力。”钟能出门前叮咛。
两人无言作别。
钟能回到铺子里以后,又给儿子打电话,依然打不通。想想儿子,想想孙子,老人困顿至极,惶恐间给老伙计打电话解闷。
周日晚上,老马正在给漾漾和仔仔剥板栗,听这么一茬子事儿,浑身来劲了。长达二十分钟的倾听,高屋建瓴地安慰,掏出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论证儿孙自有儿孙福。两老汉的视频电话足足打了一个小时,钟能最后气顺了点,二老约好明天见面喝酒,这才撂了电话。
“那个钟理又打人了!这回打得不轻!进医院了,你叔说是耳朵鼓膜破了!”老马打完电话来到桂英房门口搬运。
“你说啥?”此时桂英正在给女儿剪指甲,听这么一桩事,似冰块浇头。
“娃儿被打坏了!精神也不正常咧,见了他爷哇哇地叫,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见人。”老马比划。
“你说学成吗?”桂英坐起来问。
“是啊。”
“哪天的事儿?”
“就昨个儿!他妈在医院待了一晚上,今个在医院查了一天,反正打得不轻!耳朵有聋的风险!你叔说恢复不好了还得做手术呢!”
“我的天呀!”桂英起身来,光着脚穿着睡衣在地上走来走去,挠挠头、抱抱胸,皱着眉长吁短叹。
“行了我知道了,我待会问下星儿。”桂英冲父亲摆摆手。
第80章 下 堕入谷底老父忏悔 应激反应为母伤心(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