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身轻松地搬出去呀。马桂英可怜自己即便站在道德高地,也始终怕他露出冷落的杀手锏。他们夫妇之间,终究是她爱他多一点,也许是因为年龄差异,也许是因为文化差异,也许是因为她是个女人。不平至此,热泪长流,越哭越委屈。
致远出了治疗室,坐在了岳父身边。翁婿俩各自双手抱拳,听着桂英的哭声,烦乱无话。老马只偷听到桂英气势汹汹,没听见致远说什么,此刻惟愿漾漾赶紧退烧,至于其它无关紧要。桂英守着漾漾,心情如山城多变的天气,一会儿委屈至极,一会儿怒气上头,一会儿自觉心酸。
似曾相识。老马总觉得这情景有些熟悉,琢磨好一阵子才回忆起来。大概是三十多年前,桂英也烧过一次,也是隆冬时候。那早儿起来后,英儿她妈说英英有点烫,老马压根没当回事,那时候一到冬季家家娃儿都得发一次烧、感几回冒。当时临近过年家里没钱,老马手上进了一批甘蔗,想着当天赶着牛去蒲城县最大的庙会上卖些钱为过年割肉用。周边像蒲城庙会那般大的集会很少,老马一心想着当天卖得好能赚个百八十的,所以一早赶着牛拉着甘蔗走了,没理会桂英发烧这桩事儿。谁成想那回桂英烧得厉害,回来只听人说她妈急得在村口哭,最后是自家屋的小叔(老马的堂亲小叔)骑着大梁车子将母女俩送到了县医院。到医院时医生也吓坏了,不到四岁的娃娃烧到了四十二度,再晚些脑子怕得要烧坏了。往事袭来,老马一阵内疚;回头瞅了眼漾漾,又一重自责。对英英,原先他的确忽视了很多,现在一心想弥补,却老是做不好。
“老天爷保佑,让漾漾赶
第77章 中 漾漾猛地发高烧 夫妻频频生口角(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