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中醒来。原来是个梦,包晓星大口喘气。睁眼打望,屋子里只剩自己和一个婴儿,暖暖的炉子就在跟前,热乎乎的炕正在身下,回忆刚才的梦境,女人惊魂未定。求什么梦什么,抑或怕什么梦什么,经常梦里的境况好似群狼追撵一般,压迫得她焦虑难安。喘了一会儿大气,心情渐渐平复安定。
一看表是早上八点半,回老家以后,晓星总是起得很晚、睡得很沉。这是大嫂的房间,昨晚和大嫂、维筹媳妇、哈哈还有哈哈三个多月的妹妹睡在一张大炕上,格外温馨。包晓星穿好外套,挪到哈哈妹妹跟前,轻轻地抚摸婴儿的小手。包家垣,是小姑的娘家,是自己的娘家,将来也是这婴孩的娘家。想到这里,晓星笑了。
昨晚她从打麦场回来后,大哥的客厅里挤满了人,全是来看望她的——老屋东西邻的两个婶婶携伴过来瞧她,她们从小看着晓星长大并离开;发小包雨红带着孩子来看她,雨红出嫁后在婆家过了几年,婆家地少日子不好,于是她重回到包家垣和老公孩子一块种果园;承包晓星家地的三家村人的媳妇商量着一起过来了,一来叙叙旧二来交租子;再加上大哥家邻舍、二哥家孩子……一屋子十来人站的站着、坐的坐着,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
包家垣开澡堂子了、包家垣有了水池子、村里修二胡的刚刚去世、收卖中药材的猪娃叔今年老得干不动了、养蜂的老杨这几年蜂蜜卖得有点贵、磨剪刀的瞎子去了城里投奔儿子、原来的木匠现在还在村里卖实木床、南头的老中医老得看不见自己写的方子……大家聚在一起聊着包家垣上的新闻事件,挨个数落垣上有头有
第74章 上 旖旎曲中别旧人 南国乾坤感时节(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