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送送你。”
“哦……”晓星愣了半晌,这才将门开开,示意钟理进来。
“你几点的票?”钟理问。
“九点的,八点到车站,七点出发。”
“降温了,穿厚点。”
“知道。”
钟理落寞地坐在沙发上,想打量卢浮宫一样打量自己的家。包晓星开始洗漱收拾,晓棠早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生闷气——气上回钟理将姐姐打得满脸是血,气姐姐不长记性总是被几句软和话轻易说服,气姐姐提离婚了还是下不了决心,气钟理对妻对子不是个东西……
六点半时,晓星差不多收拾好了,晓棠也开始准备上班了。理直气壮的女人在家里来来去去路过客厅沙发七八次,一句“姐夫”也没有,还故意在房间或卫生间频频制造出各种响声,晓棠传达的怒气喷得满屋子都是。晓星想劝也不好劝,钟理只能自己忍着。
“棠儿,姐走啦!”快七点时,包晓星拉着箱子跟房里的妹妹打招呼。
“知道啦!”晓棠在房里化妆,靓丽的妆容丝毫遮不住脸上的怒气。原本送姐姐的人是她,现在却换成了她最最反感的人。
“你走时把门锁好!”晓星小声交代。
“知——道。”晓棠语中不耐烦。
包晓星背上包、提着袋子,钟理接过行李箱,夫妻俩一齐出门了。晓棠听声走了,探出头确定,待到真走了,女人坐在沙发上,摇头叹息、无可奈何。
一路夫妻无话,过往的伤痛似前世非今生。晓星着急赶路,对钟理这一送,她感动,也没那么感动;钟理能有
第72章 上 骤降温老马病倒 送晓星夫妻默然(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