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魃那小子当禁营的头儿,没出大坏事就是大好事,他怎样?”童爷爷还是最关心屠魃,虽然话不好听。
“屠魃嘛,就是我说要刮目相看的了。都放心吧,可以这么形容,行事神异,智勇无双,深谋远虑,功在社稷。我老头子,是真心佩服的,绝无虚言。”靡帅一番盛赞,不吝溢美之词。
靡帅此话一出,连萧先生都大感惊诧:“功在社稷?这般说法,可不是一般的功劳能当得起的,此话怎讲?”
“怎么讲呢,就是先生说的,绝非一般的功劳。”靡帅自信满满地答道。
童医官则探头出去,想查看一下大帅是否疯癫了。
“看什么看?我没病,屠魃他们这次训练,乃是机密行动,不便对你们细说。但是屠魃有话,军机在身,不得自由,叫我代为向您二位问候呢,可见这孩子很是懂事啊!你们就放心吧。”靡帅依旧保密,但脸上的喜悦压制不住,举杯朗声道:“来,请共饮这杯酒,共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