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也留下了一条缝隙,静立不动,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罗树林刚一出来,屠魃就知道了。也不着急,走向最里面的房间,挪开一个高大的柜子,露出一个洞口。看来肖华生办得还算利落,屠魃暗道。
从另外一侧的房间走出,很快来到大门附近,值夜的士兵见是屠少司来到,急忙要立正敬礼,被屠魃嘘声制止。随即屠魃反向内走去,来到安置信鸽信翎的那个角落,找了个阴影藏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看到罗树林蹑手蹑脚的摸了过来,径直走向放着他鸽子的那个笼子,四外张望一番,见并无动静,这才从鞋壳里取出一个小纸条,藏在了鸽子腿上的套管里。走到放鸽子的通道下面,将两只鸽子向上一抛,两只鸽子振翅飞走了。
屠魃暗笑,见罗树林反身往回走,距离自己不过七八米的距离而已,有心使坏,手指微动,外放一丝极细的阴寒真元,遥遥射去,点在了罗树林左边屁股的环跳穴上。自从在县城冰冻了云清姐姐家的那个老坏蛋,屠魃便有分寸了许多,心知只需要微小的阴寒纯元,就可以致人僵冷,所以这次出手轻了很多。
罗树林放飞了信鸽,正在心中暗自高兴,突觉屁股上一凉,随即寒意刺骨,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左腿竟然僵住,再也不听使唤了。满心惊惧,却又莫名所以,还怕被人发现,急忙忍着极寒和剧痛,两手一脚并用,拖着那条僵腿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