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夫家的内室,老先生俯卧在床,路老先生的孙子路华在堂内护法,孙女路莺在门外护法。屠魃不再客气,上前行功。
屠魃能感觉到老先生体内寒气极为顽固,骨缝和关节、肌腱当中并非最多,最多的竟然深藏于经脉之中。因此,这一次的吸取阴寒,极为不易,屠魃倾力以赴,耐下心来,一点点,一遍遍地吸引寒气,比之为靡帅疗伤,竟艰难了许多倍。
屠魃从中午开始就一直连续行功吸取阴寒之气,明月初升之际,放才停下来。
路老先生起身下地,本来惨白的面孔,此刻微微泛起了一些血色,身躯也不再是那么严重的佝偻了,在阴寒祛除之后,气血运行几乎恢复了正常,一身阴寒形成的刺骨之痛,也几乎消失。
老先生再次一躬到地,屠魃急忙上前搀扶,不敢受此大礼。可老先生坚决行礼,他心中知道,这一身寒气,不似常人身上的日常阴寒,乃是被强行逼入体内的纯阴属性阴寒。以自己精通医道,也无法驱除。遍访天下名医,也每次都是束手无策,自己心中早已不抱希望,任由自生自灭,已生了等死之心。
屠魃见老先生太过客气,连忙搭话,打断了老先生的行礼:“路老先生,我感觉您体内阴寒,已被我吸出九成以上。只是不知这阴寒之气为何如此顽固?我为靡帅驱寒的时候,比这次轻松了很多很多,您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屠魃小友,我这身阴寒并非日常劳作所受之寒,而是很久之前战场上被敌人抓获,逼供之时我宁死不屈,敌人中有修练纯阴属功法的高手,将修练的极度阴寒之气逼入我体内
第七十七章 疗伤(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