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注入其体内,便会将其唤醒,立时怒不可遏,必是一次释放出全部毒液。且不要说全部了,哪怕只是一小滴,即可通过融入血液,继而又通过神经使人脑部快速坏死,失去意识,毒效极快,迅速致死。”
童医官讲解明白,屠魃听得咋舌:“童爷爷,这虫可有办法制它?”
“二十年前曾从战场尸体中发现过这种蛊虫,但都是死的,人死之后,血液凝固,即便尸体温度仅仅下降几度,这小虫也很快就死了。”童医官道。
“哦?幸亏我一直揣在怀里,不然不是就废了?”屠魃唏嘘道。
“所以呢,此虫畏阴寒、嗜酣睡,有三个办法对付它。”童医官道。
“第一,知道敌人将它植于皮下何处,在战斗中出其不意,在敌人运使灵气触发它之前,快速把他挖出来。”
“第二,将特殊的阴性灵气注入,使其瞬间昏迷,无法在昏迷前吐出毒液。”
“第三,是一种特殊的虫药,此药丝毫不害人体,可对这蛊虫来说,便是最受不了的迷药。人体内只要存在一点点,会通过血液循环带给这小虫,小虫便会晕厥、麻木,纵使灵气刺激,也无法唤醒。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它还是会傻吃闷睡,没事一样。”
屠魃急忙问:“童爷爷,这种草药叫什么?”
“呵呵,说起来复杂。天魅国那边人最早抓捕斗气蛊很是省事,是从一种白毛草蚁的窝里去捡。原来是白毛草蚁头上分泌的一种毒液,刚好克制安睡红虫,沾上就晕,晕了便被拖回窝里。”
“诶!这个好办啊,咱这边不是也有白毛草蚁吗
第五十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