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却合起伙来把你变成了一只鸟儿,一只笼子里的鸟儿,就跟是屠魃养的鸟儿一样。不!还没它们自由呢。屠魃养的是什么鸟儿?乌鸦、鹰隼、猫头鹰、麻雀、老七子,看看,没个关笼子里的,说放出去就放出去,哪个都比我自由!我就是一只笼子里的金羽翎雀,让人随便看着玩儿的。”
金沅说着,眼泪流下,伸指抹去,潇洒向上一挥:“妈了屁的,让你们给传染了。屠魃,就这个意思,你帮我措辞一下吧,谢了!”
“换个人来执笔,我先想想看。”屠魃定神思索。
“吾志在自由,然自由何来?本领强大,则人不能拘。若人无能为,便时时事事有人来约束,言必合其之情,行必顺其之理,令人内心欲呕。然焉能拒也?人之所言,皆冠之以为你之好,若拒之岂非无情无理不晓事哉?呜呼,日日身不由己,句句言不由衷,久之,将人做鸟,虽金羽灵俊,如困笼中,然再无自由之天地,比之燕雀鹰隼,惨不忍睹也。吾为己悲,吾心不甘,吾欲寻觅抗争之法,救赎之道,此吾至高理想也,念及此处,虽潸然泪下,仍有不屈之志在心,必以毕生争自由,永不言败。”
屠魃将撰文说出,几人都是心中肃然,看向金沅。
袁老大道:“金沅,咱们当中,你家里最状况最好,没想到你会这样想。哎!不必多说了,以后用得着,就说话,咱们都要帮你!你们说呢,对不对?”
“对!”“必须的!”“一起努力!”“就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