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咱们的这边活下来的将士战后多数因伤重而死,更没得查。当时粮草被烧光了,那孩子初时候的三天就是靠着喂马血、骆驼血、马肉汤养活下来的,后来才在附近农家找了只奶羊喂他。再后来援兵赶到,伤兵都接回去,养好伤大都重残在身,多数都封了军功,解甲归田了,重归建制的也就几十人,这事儿就更不好查了。”大帅边说边长长叹息一声。
“哎!生而为人无父母,童年命苦。枪林箭雨得偷生,此子命硬啊!”萧先生道:“看他闹法场陪刑的作为,这孩子能言而不语,临酷刑而受之,铁定是个有隐忍、有担当的性子,又有一份狡猾聪明在里头。若是好好栽培,前程兴许是有一份大的。不过,中坚啊,军营之中,还是马虎不得的,若有可能,还是要察一察此事跟脚,不可疏忽。”
“是,既然先生如此说,中坚必会去想想办法。”靡帅答道。
“我想见见这孩子,看看是否值得栽培一番。对了,听闻你要成立童兵营,碰巧我在这边还要盘桓些日子,便先来当几天这个学孰先生吧,跟着我的那个小陆,就让他当个童兵营的武道教头,我两个一文一武,后日就开课,你看怎样?”
靡帅听闻,惊得瞪眼大睛,一口酒不小心漏了出来,湿了衣襟也顾不上擦:“诶呦!这可是我龙旗军天大的福气啊!美了!天呐!这些个小混蛋们岂不是要一步登天了?!竟然有福气在帝师座下受教。”说罢起身疾步上前,深躬一礼:“本帅先替龙旗军将士谢过先生!”
萧先生淡淡笑道:“你既愿意,便定下。身份保密,只说姓萧名吟风即可。”
第七章 先生驾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