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放在宿边大营了,过些日子都要过来,回头还要借你这边陲第一要塞历练一番,少不了就要给你添麻烦。再就是找童老头给我看看,操劳多年,我这一身臭皮囊也该修补修补、调理调理了。童老头在你这里当军医官,可是让你捡到宝了啊。”
靡大帅答道:“先生所言极是!童老头医术精妙、神通广大。在营里这些年,也不知道救回了多少官兵性命,确实是一宝啊。刚刚还在后面给我家孙儿靡潜疗伤,您来之前刚回去,不然倒是该请出来拜见先生的。”
肖先生道:“和那老家伙见面倒也没那么着急。贵府可是有小辈战斗中受伤了?”
“那倒是没有,不过出了一桩奇事。我那孙子天性顽劣,今日本想略加惩戒,不曾想……”靡帅便将今日靡潜领受军法,屠魃仗义陪刑之事讲了一番。庭院中一株凌霄花藤蔓茂密伸展,红花艳艳,阴凉下两位老人相谈甚欢。
萧先生听罢颇觉有趣,便笑道:“竟有这等趣事?八岁小童长久未曾言语过,开口想必是支吾结巴、口齿不清,却又要据理力争、侃侃而言,真是难为他了。”
“那倒是不曾,那小子说话还算利落清爽呢。”大帅道。
“哦?”先生微微摇头,沉吟皱眉道:“有些蹊跷。我曾见狱中成人三年不语,说话便口齿费力。这孩子,嗯有些蹊跷。此子是何来历?”
“哎!来历确是有些不清不楚,是当年一场恶战之后在战场捡到的孤儿,没有任何线索能证明这孩子的来历。当时我军右路军突然叛变,天魅国趁我不备,里应外合攻破我大营,险些突破大雪关,攻入关
第七章 先生驾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