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都有的,一种工具不行,就两种配合起来呗。咱营里白天敲钟报时,夜里打更报时,都是准的,看的就是这些个工具。”
“哦哦,我知道了!咱大营还有圭表呢,正午影子最短那天就是夏至,正午影子最长那天就是冬至,这我听说过。还有,咱大营还有机械钟呢,那个也是计时工具,那个东西跑上几天会丢准头,也可以和日晷对时。嗯!呵呵,我明白了,真好玩儿!”屠魃高兴道。
“哼哼,好玩儿?想起来就生气!我一个老头子被你当傻子耍?啊?”老爷子说罢“啪”的拍了下桌子,震得紫砂壶直跳。
“童爷爷,您别生气,气大伤肝,又动胃气。”屠魃平心静气说道:“回头我狠狠罚自己,给童爷爷解气好了。我还没问完呢。”
“哼!说。”老爷子凶巴巴的,斜眯眼睛看着屠魃问。
“刘歌这个人,哪里能查到他的故事?您年轻的时候去哪里查的?”屠魃充满向往地问道。
“嗯,这个嘛,你还是不要瞎想了,我也不会给你多说。我听说过一点点传说,具体的不清楚,朝廷好像对这个也很避讳,没有过正式的解释。但有传言说刘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那个世界比我们这个世界先进很多。传言还说,我们的世界就如同那个世界的一个影子,有很多方面都是一样的,却落后了很久远的年代。不过这些都是传说,无从求证,所以呢,你听过便罢,不必太当真。”老爷子喃喃低语,屠魃的按摩手法是不错的,揉得人犯困。
屠魃见老爷子睡意上来,便不再打搅,手法也轻巧了些。
便在此时,
第三章 鞭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