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注视屠魃良久,呵呵一笑,放松身体向后躺下,轻声道:“手别闲着,揉!足阳明经。”
“是”屠魃答道,上前按摩,双手抓起童爷爷的双手,拇指指尖掐住关冲穴,揉了起来。
“怎么想的?为什么先揉关冲?”童爷爷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喃喃低语问道。
“适才听爷爷言语声音晦涩,想是喉头不润。又见您凝眉,伸指按头,想是头疼,所以才从关冲穴起手,想帮您止痛润喉的。”屠魃道:“我从您的医书上看的,关冲穴不是有这个作用的吗?”
老爷子不言语,静静体会屠魃的手法,隔一会儿道声:“嗯,不错!书没白看。”
少顷,老爷子起身问道:“一直装傻,累不累?”
“不累,童爷爷,可好玩儿了!”屠魃露出灿烂、敦厚、纯净的笑容。
“装哑巴装了多长时间了?”
“嗯……我想想啊……两年又两个月十二天半。”
“嗯?你小子记时间记这么精确干吗?”
“不干嘛,就是自然便记住了。对了,童爷爷学问大,一说起时间,我正有个时间的问题想向您请教呢。”
“说。”童医官沾沾自喜,捋着胡子应道。
“时间是谁定的啊?我的意思是说,不是有二十四小时了嘛,为什么还要计十二个时辰呢?”
“这个我说不太清楚,只能给你说个大概。我们古代原本是一直用十二个时辰,又有一日百刻。不过呢,百刻和十二时辰的起始点大多不能对应,也就是说刻时和时辰之间,不是简单固定的倍数关
第三章 鞭刑(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