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丝毫不受损,依旧漂浮在四周,困住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袁白。
“哎哟,我最喜欢看小美人哭了!”已经略微清醒的君泽舔了舔嘴唇,想起了无数个在自己身下痛哭娇喊的身影,顿时难耐心中的冲动,手伸到胯下整理整理即将上场的武器。
咚!
忽然一声雷响,这位官二代一手还在摸着自己下身,猛然脑后剧痛,翻了个白眼,软软倒了下去。
马瑞在背后看了看锅底,发现完好如初,不由咧嘴一笑:“还不错嘛。”
“师弟!”君严也回过神来,刚才只注意拿着武器的两人,反而忽视了提着一口锅的厨子!
短暂的分神,让本已受伤的憨叔看到了希望,不顾身上的焦黑伤势,再次提着崩出许多豁口的鱼头刀扑上前。
“找死!”君严一看小师弟被袭,顿时背后发凉,若是给大师兄知道了原因恐怕会难以交代,顿时恶向胆边生,咬牙切齿喝道:“剑道十八、连刃!”
密集而短促的火舌如同机枪扫射,连续不断的火红剑气连成一道红色光柱,迎头罩向了已经避无可避的憨叔。
“不——!”凄厉的女声响彻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