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五车,让他们负责整理这批图书绘画,也算是给他们找些事情做。
张纯孝年约五十岁,容貌清瘦,一看就是非常儒雅精明之人,他亲自到藏经院大门前迎接陈庆到来,两人寒暄几句便走进了官房内。
陈庆坐下,张纯孝让茶童上茶,陈庆见桌上有一支厚厚的卷轴,便笑问道:“这位什么画卷?”
张纯孝叹口气道:“这是宫廷首席画师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我们昨天发现的。”
陈庆大喜,连忙问道:“有没有损坏?”
“估计没有损坏,好多图书和字画都受潮损毁了,这副画外面包了一层硬纸壳,保存得比较完好,我等裱画工匠好好检查无误后,正式编号收藏。”
陈庆点点头,“辛苦你们了。”
“郡王过奖,这都是我们份内之事,我们其实做得都很舒心。”
陈庆又笑道:“张公有没有兴趣出任河东行台司副都监,兼管河东路提刑按察司?”
张纯孝叹口气道:“提到太原,我心中只有深深的愧疚,我对不起太原被屠杀的军民,更对不起保卫太原阵亡的数万将士,郡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暂时还不想出仕。”
陈庆也不勉强,便笑道:“那就再过几个月吧!张公去四川如何?”
“巴蜀可以!”
张纯孝也不矫情,他知道陈庆把他们这批人要回来,并不是要给他们养老,而是要用他们做事,所以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去四川的安排。
停一下,张纯孝问道:“郡王为何不在四川设立尚书行台司?”
“这个
第七百九十六章 建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