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去看杂耍?”
迟兮语当然不想回府,可这会儿他心情不好,和崔祖元针尖儿对麦芒,为了不让崔祖元吃亏,只好朝崔祖元使了眼色而后道:“我和你回府就是了。”
程修脸上满意神色浅浅浮现,心底暗自得意起来。
随着程修上了马车,迟兮语整个人如同晌午的牵牛花,丧眉搭眼,全无精神。
程修端坐对面,见她一言不发,干脆问起,“这几天都躲着我?”
“我怕你见了我生气,只是回避,不是躲着。”迟兮语不敢抬头,双手交叠在一起,手心儿都是汗。
他原本是生气的,活这么大,从来没有那般丢脸过,当夜确实气的像个河豚,可白日便不气了,这几日心情的确不好,不见她有所表示还敢处处躲着,这让他十分不爽。
可是今日见了,之前的不愉快也就全都没了,他一时间居然分不清前几日的不开心是因为那夜还是因为她最近没露面。
“那你刚才见了我跑什么?”
“我怕你……”迟兮语忽然想起什么,画峰一转,“对了,我跑出来的时候好像看见念遥了!”
“在哪里?”
“就在方才那条街上,我看着像她就追过去,可是街上人太多,跟丢了。”
“你确定是她?”程修问。
“应该不会看错,”一听问起,迟兮语心里有些漏底,“可是我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反应,她若是没死,为什么不找来将军府呢?”
程修沉默不语,派出去查探的人一直没回来,有些事他也不好拿捏。
“公
针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