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这么好个园子空着不卖亦不住。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迟兮语随手摸上院墙上郁郁葱葱的爬山虎问。
程修随之坐在院中石凳上,下人上了茶,随之退下,只有阿末候在身侧,程修手中折扇一展,轻摇两下,看着迟兮语长发垂在腰间,随风摆动,更显腰肢纤细背影俏丽,看上去赏心悦目,程修心头一阵烦乱,手上摇扇子的力道加重,像要把这烦乱扇开似的。
“我是应该叫你迟念遥呢,还是迟兮语呢?”程修不紧不慢,缓缓问起,而后观察着她的变化。
不出所料,迟兮语整个人愣住。
眼睫微颤,心一下子被提到嗓子眼儿,手上的爬山虎叶子脱手而落,明知道会被发现,毫无防备的被他问起,反而如释重负。
本就是自己的错,坦然面对理所当然。
迟兮语缓缓转过身来,轻咽了口水,抬起手指轻拨了一下额头碎发,“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程修微微颔首,“不过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跟我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