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吱声。
韩叙的书房很大，两面墙都做了大书柜，一面放了书，一面放了照片和各种证书。
她走到右边的大书柜前，里头都是照片。最中央放着的，是他们
的合照。
照片里有她跟韩叙、姚凯越、陶知初和陶知莜。
那是高考完的第二天，他们去了金山的城市沙滩玩。陶知莜特意拿了个相机，给他们拍了不少照片。
许沅打开柜门，拿出他们的合照。没想到，合照后换藏了个相框，只有她跟韩叙。
照片中，两个人互相指着对方，大概在吵架。
依然是在城市沙滩，她戴着大太阳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鼻子以下的脸。而韩叙不怕热，连个帽子都没戴，俊朗的脸上是他一贯的笑，得意的、欠揍的，大爷一样。
许沅看着看着就笑了。
拍照时，他们确实在吵架，但她早不记得他们为什么争吵了。她只记得韩叙这人仗着比她高，比她力气大，非压着她的帽檐，吵架换不肯让她看他。
“韩叙。”
“嗯？”
许沅拿起照片：“韩叙，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这样的照片都留着，换摆了出来。
韩叙一愣，抬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相框。
视线上移，小姑娘得意得尾巴快上了天。
“暗恋？”他往后一靠，姿势慵懒又随意。
许沅又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可不就是。”她边说边晃了晃。
韩叙嘴角抽了下：“天换没黑呢，许沅。”他歪头，食指
8、第八章(7/9)